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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遠新:滄浪文人最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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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柳湖》(全四部) 


          楊遠新:滄浪文人最相親

          ——長篇小說《春柳湖》回鄉紀實之二

           

          作者:楊遠新

           

            漢壽,滄浪源頭,屈原故里,堪稱湘楚心臟,洞庭肝膽。自古以來,滄浪文人就有相敬相親,相愛相助的優良傳統。如今活躍在這里的文人們,更是把這種優良傳統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次《春柳湖》的出版發行,讓我親身感受到了滄浪文人相親的力量和溫馨,亦如滄水和浪水,沅水和澧水,春柳湖水與洞庭湖水,波連著波,浪接著浪,息息相關,心心相印,一路高歌,奔向長江,投入東海,匯入奔騰不息的世界大潮,展示出沅澧文化的博大,滄浪文化的深邃,亦如同蘭芷,散發出醉倒世人的幽香。

           

            一、讓我感覺到生活特別美妙


          2 

          劉協堂購買《春柳湖》

           

            我常想,人這一生必須要有幾個知音,才能活出滋味,活出意義。就像幾棵樹生長在一起,風來牽手擋,雨來共同頂。劉協堂、胡智暉、江建秋,就是與我共生共長的三棵樹,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開始,我們就一起追夢文學。

           

            19848月,在機構改革中得以恢復的漢壽縣文聯,特意選擇滄浪水注入西洞庭湖的蔣家嘴水閘,舉辦為期半個月的第一屆滄浪筆會。

           

            此時的劉協堂剛20歲出頭,擔任漢壽縣肉食水產公司辦公室主任(升到公司一把手那是后來的事了),筆會上協助我全面管總,接待到會作報告的縣市領導、相關刊物主編,以及講學輔導、選稿組稿的編輯,當然也包括當地幾家工廠每天來訪的大批文學愛好者,一天到晚忙不贏,還要修改自己的小說《偷水》。當時有位女文友追他,想通過他走后門進入筆會,硬是被他擋在了外面。


           3

          胡智暉購買《春柳湖》

           

            第一屆滄浪筆會上,胡智暉承擔生活管理??此獗?,像美媚一樣靦腆??伤莻€殺豬的,獨自抓到一頭兩三百斤重的肥豬,往雙腿間一夾,手起刀還沒落,肥豬就不嚷嚷了。我選他管理筆會生活,是考慮到他當時擔任漢壽縣太子廟肉食水產站站長兼會計,善于精打細算,管理上有一套,能夠把一分錢掰成兩分錢使用。他樂意地接受了我交給他的任務,第一天的見面會上,他笑呵呵地向大家表態,嘴巴吃得不流油,寫不出好文章。果真筆會前半程,每個人的嘴巴每日三餐都是油膩膩的,文章就像息風湖里積蓄的滄浪水,涌進蔣家嘴水閘,奔向西洞庭湖。到第八天,水閘招待所的所長通知我說,你們繳的生活費吃光了。如不續交生活費,晚上要停餐。

           

            這時,我只聽胡智暉嘴里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個雞巴日的,是紅眼(怎么)搞的?”他手拉筆會作者之一陳然之咕嚕了幾句,兩人跨上自行車,飛出了水閘招待所。

           

            他倆外去干什么,我不知道。我想以他的責任心,不會丟下晚餐不管,就這樣走人了。

            我不敢對參加筆會的其他作者說出真實情況,擔心影響大家的創作情緒。

           

            眼看離晚餐時間越來越近了,我正著急不安的時候,一臺漢壽縣棉紡廠的大卡車開進了水閘招待所,車門推開,司機和一俊男、一靚女跳下車,招呼我搬東西上車。

           

            我以為是水閘招待所喊來的車,要攆我們走??∧徐n女說:我們棉紡廠的黨委書記兼廠長楊浩秋聽了他辦公室主任陳然之的匯報,專門派人派車來接你們,筆會轉場到棉紡廠招待所繼續舉行,食宿全免費。胡站長、陳主任正在那里準備晚飯,楊書記要親自舉杯為你們壓驚。

          我驚訝,足有半分鐘沒有說出一句話。


           4

          江建秋購買《春柳湖》

           

            此時,江建秋正在他下榻的房間里修改長篇小說,聽見外面的對話,連忙收拾東西,跟著靚女跑都跑不贏。他就是因為第一屆滄浪筆會上吃得嘴巴流油,本來長得像根豆角筋的教導主任,從此像發粑粑似的,看到長高長橫實,成了南天一柱,與金牛山有得一比。

           

            此后,我到省公安廳工作后的三十多年里,我每次回漢壽,劉協堂、胡智暉都要把第一屆滄浪筆會的十八個作者邀約到一起聚餐,而且只選擇百年老店春華軒,因為他倆曉得:他們的陳姐、我的堂客陳雙娥最愛吃春華軒的火鍋鱔魚和干鍋鱖魚、清燉水魚。我喜歡吃什么,他們不管,只管用酒杯對我發起車輪戰,反正每次都要喝得八開。到了那種狀態,劉協堂就會雙手抱住我,嗲聲嗲氣地說:“親愛的楊老師!我愛你!再搞幾杯好啵?”

           

            于是,大家又再搞幾杯,于是,包間內的長短沙發上、方圓凳子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音樂聲,二胡演奏最為出色。春華軒老板吳明興舉著一瓶酒推門進入包廂,本來是敬酒的,他看見眼前的陣勢,自言自語道:“莫看這幫家伙叫暴噠,真正喝起來也不狠喲!”包廂服務員說:“是不狠,只喝得兩件白的,三件紅的,六件黃的?!?/span>

           

            這里還有一點必須補記:19856月,蕭軍、葉君健、峻青、陳模、于雁軍、未央、周健明、謝璞、金振林、黃世衡、曹文軒等著名作家蒞臨漢壽縣第二屆滄浪筆會;198511月,著名作家謝璞、金振林、易爾康蒞臨漢壽縣第三屆滄浪筆會;19865月,著名作家浩然、編輯家劉國璽蒞臨漢壽縣第四屆滄浪筆會,縣城東西南北四條大街橫空懸掛的大幅歡迎標語,都是劉協堂、胡智暉,還有童志輝、田五一、侯百鈞等克服恐高癥,攀爬大樹,登到屋頂,一幅幅懸掛的。自那時起,他們的膽子練得越來越大了,書法練得越來越精了。


          5 

          著名作家蕭軍(中)于19856月蒞臨漢壽縣第二屆滄浪筆會

           

            看看如今,他們仨抱著《春柳湖》,就像抱著我一樣。讓我感覺到生活特別美妙。還想和他們一起再活八百年,那才過癮!

           

            旅途中,我收到劉協堂發的微信,他表示:“我用兩個月時間拜讀《春柳湖》,再做一些閱讀記錄,看能否答題?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酒,等你旅行回國,漢壽見!”

          我期待這一天。

           

            二 、友誼的小船乘風破浪

           

            彭德才,對文學的虔誠遠遠超出了我。但我倆聯系極少。主要是因為他的架子特別大。早在1990年初冬的一天,我從長沙回漢壽會會妻子,看看兒子,走到北門橘子園街口,習慣性地抬起頭,朝北大街的口子上望去,目的是告訴我一直暗戀很深的臨江閣、沅水河,我回來了。當目光收回時,我不經意間看到了一位個子不高,滿臉精明,行色匆匆的男子。我高興地迎上去,遠遠地就朝他伸出手,并連喊了三聲“老弟”,只差碰破臉了,他都無動于衷,僅僅看了我一眼,依然大步流星朝南而去。

           

            我愣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心想:人心怎么變得這么快,從第一屆滄浪筆會下來算起,我們已是幾年的朋友了。我不在漢壽縣文聯工作了,他就低下眼睛皮兒,裝著不認識我了。我心里用漢壽話埋怨:不理不夾卵啦!有么得了不起!

           

            從此,我對這個人留下了壞印象。夜里,我與妻子做完了該做的事以后,我對她說:“今天遇到一件怪事?!蔽抑v了全過程,總結性的強調:“幾年的文友,我喊到他臉上,他都不理我。真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妻子說:“你別在乎,只要我理你就行?!闭f著一把將我按進了距她最近的被窩里,以示安慰。

           

            這事過去了兩個月,我又回漢壽,劉協堂、胡智暉做東,把第一屆滄浪筆會的十八個文友邀集到春華軒聚會。我和陳雙娥是到得比較早的,文友們陸續閃亮登場。那位兩個月前不理睬我的小個子精明男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他親切地喊了一聲陳姐,緊接著張開雙臂擁抱我。他此時熱情得像一盆火,與兩月前的那一團冰比較起來,差距太大了,我實在接受不了。


            我倆都在沙發上坐下了,他依然握著我的手,讓我明顯感覺到了一定的力度,是那種源自內心的力度。這令我越來越奇怪了。搞文學的人,都是靈醒蟲蟲兒,洞悉人心是最拿手的。他察覺到我的不快,問道:“楊老師你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不想與他打太極拳,那樣太吃虧了,與我的性格不符。我要對他劈打劈脫來直的。我講了兩月前那次在北正街見到他,與他打招呼的情景。我質問:“你那次為什么突然變臉不理我?”


            沒想到他竟然哈哈一笑,說:“楊老師你肯定搞錯人了!我有個孿生兄弟,他比我在母親肚子里多居住了15分鐘,所以我是他二哥,他是我弟弟。他名叫彭德才。他家就住在北門外的楊旗嘴,他本人在縣個協上班,每天都要從北大街往返經過。你肯定把他當成了我?!?/span>


            我聽了這話,一方面不得不相信,因為面前的周運曙,一直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他肯定不會講假話。一方面我埋怨自己太笨了,這都分辨不出來,與他倆的妻子比較起來,我有好遠差好遠。如果他倆的妻子都像我,那豈不時時、事事都會把對象搞錯?!

           

            從此,我對彭德才留下了深刻印象,再次見到他,大約隔了兩三年。那次漢壽縣舉辦老鄉聯誼會,他的大哥周江南理所當然受邀參加,因為他是湖南廣播電視臺的資深高級記者,名氣很大,為把漢壽推向世界舞臺作出了很大貢獻。我也在被邀之列。

           

            開完會,周江南提議,把我們周楊兩家的兄弟,喊到一起小聚。于是他的兩個弟弟周運曙、彭德才來了,我的兩個弟弟楊遠明、楊遠泰來了。我生怕又把他倆搞錯,除了暗暗的多看他倆幾眼之外,入席前我還悄悄的在他倆的左肩位置做了個標記,確保了一場聚會下來,我沒有張冠李戴。

           

            但盡管聚會了,我對彭德才仍存有很多疑團尚未解開。我又不便向周江南打聽。他于我是恩師加兄弟的關系。我在文學與新聞的道路上,還處于朦朧時,他是舉著火炬引領我前進的人。沒有他的引導,我可能還要在朦朧中多朦朧好多年。他曾試圖把我調入省廣播電視臺,時任王臺長親自帶人到漢壽考察了我。公安廳先一步下達了調令。不然我就做記者去了。我不便向他打聽小弟的情況,主要是怕這里面有什么隱情。

           

            直到今年6月,我拜讀了彭德才發表在《常德日報》的散文《飯碗》,才解開了我心中所有的疑團。他原名周運希,小時候為了活命,被過繼到了安鄉的親戚家,自那時改名換姓。后來,盡管他回漢壽成家立業,為了銘記養父母的恩德,仍沒有把名字改回來。得知這一切,我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其形象在我心目中變得高大如松。

           

            20211220日,漢壽負責銷售《春柳湖》的同志向我提供:“彭德才是漢壽縣市場服務中心退休干部,漢壽縣作協會員,漢壽縣湖湘文化交流協會會員。他是周江南的小弟,與周運曙是雙胞胎兄弟。他購買了一套《春柳湖》,并說:只要是楊遠新大哥的新書,我炸鍋賣鐵也要買!”

           

            家住洞庭湖西岸的周運曙晚一步才從媒體得知《春柳湖》出版的信息,他立即給我發微信:“我要買您的著作?!彪S后,我在旅途收到有關方面提供的情況:“周文廟中學退休教師周運曙今天冒雨騎車,從周文廟來縣城購買《春柳湖》……”


          6 

          周江南

          7?

          周運曙購買《春柳湖》

          QQ截圖20220224180829 

          彭德才購買《春柳湖》

           

            前不久,我收到彭德才的微信:@楊遠新 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大名,那是我在長沙大哥家里,有一封廣播稿,信封上署了你的大名,此信來自漢壽,我不由得多問了幾句,我大哥告訴我,寫這篇廣播稿的楊遠新肯學善寫,將來有出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經過打拼,加上你的天賦,你果然成名成家,這是家鄉的驕傲,也是湖南的驕傲。

           

            這里需要給師兄解釋的是,那次在縣城北大街與你相遇時,沒有認出你,是因為在那之前與你沒有正面接觸,只聽小兄周運曙介紹過你的情況,加上趕時間行色匆匆,沒有留意您的熱情。請多多包涵。

           

            自那以后,我有幸與您接觸過幾次,還加上與你大弟同事,對您大作家印象根深蒂固,平時還拜讀過您的一些大作,您在我心里樹立了一面鮮艷的作家旗幟,且永不褪色。又似光茫四射的文學燈塔,照亮和激勵著一批文友老鄉在文壇頑強地攀登著。在本地作家群里,你在創作百忙中與群友互動,可見你低調坦誠的風格,令愚弟仰敬。容后,仰仗您輔導。


            2022220日,我又收到他的微信:去年十月下旬,我曾在長沙我大哥身邊呆了幾天,游橘子洲時,倆人閑扯,話題自然扯到你身上。我大哥說:“楊遠新沒有背景靠山,一個看牛伢兒,竟然成名成家,這只有共產黨領導的社會,才能出現的奇跡?!?/span>


            隨之,我又收到他發的一條微信:

           

            注冊商標:春柳湖

            配方: 春柳湖老輩漁民血淚史

            新生漁民創業史

            紅色基因傳承史

            研制: 楊遠新楊一萌陳雙娥

            生產廠家:中國三湘創作第一家

            產地:中國.湖南.常德.漢壽

            生產日期:19712021,跨越半個世紀

            工藝流程:滄港漁業大隊辦點體驗加外地考察,數據組合,精心提煉,幾易配方

            生產許可證:中國作家出版社

            適宜人群:渴望文學補品的無國界讀者

            用量:連服24O萬字(全四部)

            適用方法:視頻內服,靜心,虔誠,循序,漸進

            保質期:永久

            暢銷價:188

            溫馨提示:閱讀雄卷,走進漁家,創作不易,百感交集。

           

            三、 《春柳湖》到了,一定要給我留一套


          9 

          何圣元購買《春柳湖》

           

            何圣元,湖南省漢壽縣生源實驗學校校長、常德市民辦教育協會副秘書長。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開始文學創作,曾經參加幾屆滄浪筆會,那時他是中學教師。對中國教育改革的得與失,體察于心,于是辭去公職,創辦生源學校,實現自己的抱負??赡_下的路并不平坦,他全身心投入,參加文學活動的時間雖然少了,實則在創造一部反映近幾十年教育改革風起云涌的宏篇巨著。

           

            他創辦生源學校之前,經常上我家暢談文學與人生,遇茶,喝茶,遇飯,吃飯,不拘禮節,不講客套。自他走上探索教改之路后,我們這種隨心所欲的交往少了,但他只要捕捉到我回漢壽的信息,就會將滄浪筆會的文友邀約到一起,暢飲歡歌。

           

            這種時候,我從他眉宇間察覺他的擔子重,創業難,守業難,身心俱累,勸他早點退場回家休息。他不肯,拉我到包廂角落,鬧中取靜,暢談的仍是文學。他一再對我說:因為文學而創業,因為創業而文學。我想:這是他追求的至高境界。我期待他的新作問世。

           

            20211115日,何圣元看到紅網發布的李佳薦書文章《為八百里洞庭立傳替數千萬漁民代言》,得知《春柳湖》出版了。他第一時刻給滄浪書社的同志打電話:“《春柳湖》到了,一定要給我留一套?!焙髞?,他幾次電話催促。滄浪書社的同志收到《春柳湖》,最先送到了他手上。他雙手接過,笑得很開心。


           10

          楊國新購買《春柳湖》

           

            2022年的元旦節凌晨,我看到楊國新在微信朋友圈里發布手捧《春柳湖》的照片,并附文字:“2022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新年的第一份大禮《春柳湖》,這是從我們聶家橋鄉起步走向全國的國家一級作家楊遠新老師和他譽滿三湘的湖南第一文學創作家庭共同創作的鴻著?!?/span>

            

            我看到很感動,立即給他發微信:“謝謝國新老哥破費抬愛!看到您慈眉善眼,滿臉微笑的模樣很親切,還像6年前那樣身體健朗,這是最值得高興的。對《春柳湖》請多提批評意見。祝筆健身健,壽長福長!”

           

            楊國新,畢業于湖南省漢壽縣第一中學,屬老三屆,回鄉務農,先是擔任大隊干部、接著擔任村干部,無論時代如何變遷,他對文學的熱愛和追求始終不變,在詩歌、散文、小說創作領域,和搜集整理民間文學方面,獲得豐收。作品散發著濃郁的稻香、荷香、油茶花香??纯此贿呩娬韫?,一首《摘油茶籽》的詩便信手揀來:“年年霜降不降霜,采摘油茶人倍忙。汗水澆實豐收果,幸?;ㄩ_久久長?!?/span>


          11 

          楊國新采摘茶果

           

            楊國新看到我的微信,回復:“謝謝楊老師對我的真情關注和悉心指導?!?/span>

            他這句話的背后,有一段令他、令我都難以忘懷的往事。

           

            那是201556月間,我和妻子陳雙娥回老家整修曾祖楊業敬遺傳下來的一棟老宅。我中學時代的老師、時任鄉詩詞學會會長的張唯永老先生得知,便約我會面,他將楊國新10多萬字的作品推薦給我,希望我能提些意見。我讀后被濃郁的泥土氣息和昂揚向上的格調所感染,并當即推薦給陳雙娥閱讀,以檢驗我的感受是否正確。她邊讀邊發出贊嘆,比我給出的評價還要高。我倆商量之后,作出一個決定。

           

            于是,我給時任漢壽縣文旅廣體新局黨委書記、局長邱鵬飛打電話,介紹了楊國新其人其文,并提出對其加強培養扶持的建議。邱鵬飛果斷拍板:由他出面,專門主持召開“楊國新作品研討會”。他一口氣把會議時間、地點、參會人員全都定了下來。

           

            201567日下午,一場別開生面的“農民作家楊國新作品研討會”在聶家橋鄉的金隆山莊如期舉行。正在長沙休假的邱鵬飛親自駕車,頂風冒雨300里,來到聶家橋鄉,主持研討會。時任漢壽縣文聯主席龔建平,前任漢壽縣文聯主席郭慧明,時任漢壽縣作協主席曾憲紅,時任漢壽縣滄浪文學研究會會長劉協堂、秘書長胡智暉,時任聶家橋鄉文化站站長王澤敏,鄉國土資源站站長劉光池,鄉詩詞學會會長張唯永,鄉書畫家學會會長王運保,以及有關專家學者,共20多人出席研討會。

           

            邱鵬飛局長對楊國新堅持文學來自人民,文學服務人民的創作道路給予了高度贊賞和肯定,希望全縣業余作者都能像楊國新那樣,一邊建設美麗鄉村,一邊書寫美麗鄉村,吸引更多的人回歸美麗鄉村,把鄉村建設得更加繁榮昌盛。

           

            20211116日,常德本土頗有影響力的文學微刊《走向》,發表了《為八百里洞庭立傳 替數千萬漁民代言》一文,并附《春柳湖》引子。

           

            楊國新看到后留言:“聶家橋是漢壽縣的一個小鄉鎮,但從這個洞庭湖畔的小鄉鎮走出了楊遠新老師這樣一位文學大家,還有他譽滿三湘的湖南第一文學創作家庭。我們聶家橋人為此感到高興和自豪。楊老師雖是文學大家,但很有親和力,沒有官架子,就連我這樣一個業余愛好文學的農民,老師都給予了認真的關注和悉心的指導,讓我受益匪淺。謝謝遠新老師,祝福老師全家平安幸福!”

           

            邱鵬飛留言:“楊老師及陳老師夫婦從漢壽最底層走出,走到省城,走向國外,他們熱愛文學,鉆研文學,詮釋了比冀雙飛的愛情,培養了多才多藝的兒子,在文學的道路上艱辛付出,碩果累累,為家鄉發掘和傳承滄浪文化作出了巨大貢獻!同時,楊老師夫婦的為人謙虛與親和,凡與之有交往的都能特別感受,本人更是欽佩不已!在此,我要向湖南第一創作家庭的每個成員致以崇高的敬禮!并祝福他們全家幸福!”

           

            這令我倍感親切的同時,也深感慚愧不安。我和我的創作家庭唯有加倍的努力,創作出更多為鄉土立傳,替人民代言的好作品,才對得起時代,才對得起春光,也才對得起滄浪文友們的厚愛。

           

          2022224318分于18195


          12 

          作者近照

           

            作者簡介:

            楊遠新,湖南漢壽縣人,國家一級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湖南省作家協會第五、六、七屆理事,湖南省首屆公安文學藝術協會秘書長、湖南省公安文聯理事。迄今已發表出版文學作品1800余萬字,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春柳湖(全四部)》(與楊一萌、陳雙娥合著)《百變神探》《愛海恨涯》《東追西捕》《擬任廳長》《紅顏貪官》《春涌洞庭》,中篇紀實小說《特區警官》《驚天牛案》;中篇紀實小說集《中國刑警大掃黑》《中國刑警在邊關》,長篇兒童小說《歡笑的碧蓮河》《險走洞庭湖》《霧過洞庭湖》《孤膽邱克》,中短篇兒童小說集《落空的晚宴》,長篇報告文學《內地刑警與香港警方聯合大行動》《創造奇跡的人們》《奇人帥孟奇》《縣委書記的十五個日日夜夜》《走進福山福水》等,2014年出版18卷本880萬字《楊遠新文集》。作品曾獲國家圖書獎、公安部金盾文學獎首屆一等獎、二屆二等獎、三屆三等獎、四屆二等獎,文化部和全國婦聯等六部委聯合頒發的編輯獎、湖南省首屆文藝創作獎、湖南省首屆兒童文學獎等各類獎項58次。

           

            注:本文已經作者授權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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