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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南方寫作”的自覺

          “新南方寫作”的自覺

          ——馮娜對話陳崇正

           

            目前,伴隨各種期刊對“新南方寫作”相繼推出評論專輯,以陳崇正、馮娜、朱山坡、林森、王威廉等為代表的“新南方寫作”作家進入當代文學視野,“新南方寫作”這一概念正在從一個臨時的批評提法變成一個自覺的學術概念?!靶履戏綄懽鳌爆F象值得關注,研究這一現象有利于對大灣區文學發展思路和繁榮嶺南文藝起到拓新、辯難和推進作用?!靶履戏綄懽鳌钡拇硇宰骷谊惓缯婉T娜以對談的形式,深入探討了“新南方寫作”的概念和創作自覺。

           

            “新南方經驗”與“新南方寫作”

           

            馮娜(詩人,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獲得者):崇正你好。同為“在南方”生活和寫作的同代人,很高興有機會與你聊一聊有關“新南方寫作”的話題?!靶履戏綄懽鳌睆奶岢龅浇裉爝M入學術場域中討論,可以看出它是一個具有生長性和“未完成”的概念。提到“新南方寫作”,我們會立刻想到它所對應的一批“南方以南”的青年作家,譬如黃錦樹、黎紫書、林森、朱山坡、王威廉、林培源,還有出生在廣東潮汕地區、生長于珠三角的你。這一批“新南方作家”的文本為人們展示了諸多關于南方的獨特地理、文化和精神想象的“新南方經驗”。在你的作品中,人們能看到很多屬于南方特別是你的出生地潮汕地區的系列“景觀”:香蕉林、美人城、碧河鎮等?!澳戏揭阅稀庇性S多生動、精彩的故事等待我們去講述,可以請你談一談你對“新南方經驗”與“新南方寫作”的理解嗎?

           

            陳崇正(作家,廣州市作協副主席):很高興能和一位優秀的女詩人談談“新南方寫作”。南方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它相對于北方而存在。在我的童年記憶中,我并不知道北方是什么,只是從父母那里隱約得知,出現在潮汕地區的外鄉人來自北方。長大以后從書本中得知,北方會下雪,“千里冰封,萬里雪飄”,而我真正見到雪時,已經人近而立。而凝固我對南北方向的觀念的,則是地圖,“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每次念起來都朗朗上口。人們也總是習慣這么去看地球儀、去看中國地圖。但某一天,你如果撿起意外掉落的地球儀,從不同的角度來審視中國地圖,比如橫著看,或者倒過來看,你就會看到今天的粵港澳大灣區所在的位置,其實南邊還有寬闊的海域,從而明白這個區域對于華夏大地而言,不應該再被視為“南蠻”之地,也不應該是南方以南。它就是南方的腹地,大海和陸地在這里交匯,北回歸線在這里劃過。在19世紀中葉之后,這里便不再沉寂,而是主動參與了華夏歷史的脈動。故此,南方之新在于必須重新審視這片以大灣區為中心的土地,“新南方寫作”就是寫在這片土地上已經發生和正在蓬勃發生的“新南方經驗”的故事。

           

            馮娜:你長期生活在大灣區,在你的作品中人們能看到不少鮮活的南方生活素材,比如《遇見陸小雪》《我的恐懼是一只黑鳥》。你是怎樣看待自己所處的時代和城市的呢?

           

            陳崇正:文化生態會盛衰,會偏移,會在不同的時段產生不同的影響。在改革開放初期,我們見證了香港文化的魅力。比如在世界華人中傳閱的金庸武俠小說,比如周星馳的電影和傳唱大江南北的粵語歌曲?,F在,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廣東所取得的經濟成就有目共睹。新的時代對文藝會提出新的要求,在千年商都廣州,微信的誕生影響了每個人的生活;從潮汕平原出發,五條人樂隊帶著海風的腥味令人耳目一新。那么,在文學這個比較小的領域里,如何誕生與時代同脈搏的寫作,其實需要每個在這里生活的作家思考,并且要努力自覺地去塑造和表現這個快速變化的偉大時代。

           

            新向度與新的敘事空間

           

            馮娜:“新南方寫作”是區別于過往以江南文學作為核心對象的“地方性敘事”的“南方寫作”。在你的寫作實踐中,你如何辨識和描述這種新向度呢?“新南方”為你提供了哪些新的敘事空間和可能?

           

            陳崇正: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廣東人,唯一的辨識便是寫我自己眼之所見、心之所思,這種辨識度并不需要外在的標尺,而更多是內在的審思。對于江南在漫長歲月中建立起來的美學傳統,我和所有人一樣從來沒有停止學習。而另一方面,新南方是對江南的補充和豐富,而不是背離和對壘。對新南方的重新審視,帶給我的是寫作方向上的自覺,這個過程讓我明白了如何去延伸寫作的根脈,從而更加堅定自己寫作的根據地。你從云南來到大灣區,對此會不會有不同的理解?

           

            馮娜:我想每個作家和詩人對地理的“觀看”和“觀察”角度是不一樣的。在我看來,“新南方”代表著地理的邊緣性、思想的開放性與包容性、生存圖景的多樣性。正如我們所生活的“粵港澳大灣區”,這里是改革開放的發生地,具有最先進的高新科技產業、歷史久遠的海洋文化,還有屹立千年而不倒的“一線城市”——廣州,以及現代化的國際性城市香港和澳門。這里匯聚了復雜豐富的地理資源,同時也濃縮了“現代中國”城市發展的一張面影。在當下,城市生活和社會關系處于高度的變動當中,對于個體作家而言,我認為是一個獲得新經驗的契機。如何寫出自己所能感知的世界是至為重要的。

           

            “新南方寫作”的未來前景

           

            馮娜:在“新南方寫作”作家群里,我看到了作家們的“寫作自覺”。他們立足“新南方”,卻不拘泥于“此地、此時、此生”,而是將眼光投向了世界性的文學格局之中,他們普遍是以一種面向未來的、前瞻的、“向外看”的視角進行寫作。隨著“新南方寫作”這一概念的廣泛討論和逐步深化,你認為“新南方寫作”的未來會怎樣發展?

           

            陳崇正:在當下快速發展的信息環境里,“新南方寫作”如同一艘船,我們一直都在船上。對新南方的重新審視,它的真正意義在于盤活寫作的庫存,變存量為增量,只有真正有益于激活或厘清作家的創作,一個概念才是有效的,一個創作方向才是有前景的。正因為如此,凝視此時此地,凝視身處的環境就顯得非常重要。

           

            作家想象未來是因為腳下有堅實的土地,但對自身的發現往往又需要在更高、更遠、更外在、更未來的維度來回望。我認為,時代決定命運,“新南方寫作”的未來是大有希望的,這是時代的聲音,是南方經驗發展的必然。

           

            馮娜:作為一位勤奮的作家,我知道你最近出版了《向蜘蛛學習寫作》,對自己的創作進行了自覺反思。今年初,你又以抗疫志愿者的身份參與了機場防疫近百天,對你的勤奮和奉獻精神表示敬意。我想你的勤奮和奉獻精神也是一種“新南方精神”,這對一個作家而言是一種寶貴的“新南方經驗”,也是一個“新南方故事”的開始,期待你的新篇章。同時,我也希望看到“新南方寫作”愈發壯大,如南方的植物參差多態、蓬勃蔥蘢。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報

          作者:馮娜 陳崇正

          http://www.chinawriter.com.cn/n1/2022/0104/c405057-323238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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